做另一道清蒸鱼时,放在饭桌上的手机仓促响起来电铃声,她擦擦汗,过去接起:“喂,您好。”
手机听筒里沉默了些许,不多时传来一声熟悉却苍老的女音,在她耳边咳嗽了几下道:“魏砡啊,我是你妈陈莉,这些年你还好么?”
“咱们,好多年没见了吧?”
魏砡听到这个腔调,霎时想挂了电话,只觉得整个头部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四分五裂,一半备受折磨,如约五雷轰顶般的苦痛差不多。
她强忍住眼眶里堆积的咸涩,冷声叙旧:“确实,有二十年了。”
“……我过的很好,妈,你呢?”
陈莉在电话那头孤独叹气:“我过的不好,砡子,医生说我没几天日子可活了。”
魏砡笑笑:“那是你自找的。”
陈莉用力咳嗽几声,哑着嗓子冲她嚷道:“我没想和你吵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干嘛呢你,嘴里塞火药了?”
“……”
她站在原地表情苍白冷麻,不发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