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接着说,“何玉龙早年期间也做过木材出口,我们当下依旧采用当年的海运路线,以木材名义走北方海运路线,但依然是在海运途中找节点将交易的“货品”封入油桶沉海,由对方自行提取,后将木材继续运往港口最终完成生意上的完整交易。可问题是,早年海运木材生意仅零散做了两年,也只有一直跟在和玉龙身边的几位亲信清楚此事,那么…会不会是这几位亲信中的其中一个?”,说完他又补充了句,“坤哥,我也只是猜测。”
周寅坤沉默片刻,和安会里的几位庄家按理说跟他八杆子打不着,根本没必要这么干,收入比何玉龙在的时候要高的多,为什么要自绝后路?
这几个人也更不可能是卧底,没记错几位都是跟着何玉龙出生入死打底层走过来的,那么还有谁会清楚何玉龙早年的事呢。
“早年木材生意具体哪年?”
林城想了想“大概是1994年到1996年之间。”
男人捻了烟,往沙发一靠,“你说,死了的人,能复生吗?”
“这,当然不能。”林城说。
“如果是,假死,算是吗?”阿耀突然开口。
周寅坤轻蔑一笑,“过几天去庙雀夜总会坐坐。对了,把卡娜——哦,不对,敏娜,接过来玩几天,好久不见,还真有点想她了。”
闻言,阿耀蹙眉,“是,坤哥。”
“明天让亚罗去买些日用品来,再买几套衣服,给周夏夏也买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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