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
久到她的脚底从凉变冰,又从冰变麻木。久到她的针织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她没有拉回去。久到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又在闪电的瞬间被刺得睁不开眼。
然後Koa动了。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偏头的方向,正是客厅落地窗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
玻璃上全是雨水,室内又那麽暗,他应该看不见。
但她的心跳还是加速了。
她转身,赤着脚沿着走廊往回走。每一步都尽量轻,轻到像猫一样。木地板在她脚下还是发出了声音——不是吱呀声,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呼x1一样的叹息。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内侧的门板上。
心跳很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风暴,雨水,黑sE的刺青在闪电下像在发光,和一个对着风暴说话的、孤独的、沉默的男人。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手指在萤幕上停了一下。
然後她打了几个字:
「他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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