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我知道,她一定跟我一样,睁着眼睛,在这片充满了暧昧、尴尬与无边欲望的黑暗之中,苦苦地煎熬着。
她在想什么?
是在为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疯子姐姐而感到愤怒与羞耻?
还是在为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沾满了陌生男人与自己亲姐姐体液的床铺上,而感到恶心与绝望?
亦或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艾米丽那个妖精,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吐露出的那些充满了蛊惑与魔性的恶魔低语——
“她骨子里呀,骚着呢!是个不折不扣的、比姐姐我还要骚上十倍百倍的,闷骚小浪蹄子哦!”
“她那片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娇嫩多汁的处女地,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洪水泛滥了!”
“你要是真能把你的这根大鸡巴插进她那个又紧又滑的小骚屄里,姐姐我敢跟你打赌!她在床上的表现,绝对!绝对比姐姐我还要骚!还要浪!还要会伺候人!”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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