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那双因为长期滥用类固醇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此刻正因为酒精的催化而暴突出来,像是随时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块被廉价绿色紧身衣勒得变形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鼻孔里喷出的热气仿佛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劣质威士忌和令人作呕的口臭味。
我知道他为什么恨我。
这不仅仅是因为雄性动物之间那种天然的领地排斥感,更是因为一种深埋在他心底的、挥之不去的自卑与恐惧。
自从那天他闯进我的房间,虽然被艾米丽那场精湛的演技给糊弄过去了,但他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刺在隐隐作痛。
他看着我和艾莉——那个长得和他女朋友一模一样的女孩——整天出双入对,甚至住在一个房间里,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被绿的错觉。
特别是最近,或许是雄性动物那该死的直觉在作祟,哪怕艾米丽把戏演得再好,他依然能嗅到空气中那股不对劲的味道。
我和艾莉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我看艾米丽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是他自己在那方面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挫败感,都成了压垮他理智的稻草。
上今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在舞池里对着我抛媚眼、做那种下流的手势,而我怀里还搂着那个和艾米丽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几杯劣质马尿的催化,再加上长期滥用药物导致的暴躁易怒,这个火药桶终于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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