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来,这栋别墅,这两个女人,这无数个日夜的肉体纠缠和淫水横流,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梦。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签证的到期和现实的引力最终还是打破了这个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真空罩。
我看着她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挥手。
艾米丽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狐狸眼里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不明。
艾莉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衣的领口上。
我转回身,推着行李箱,朝着安检通道的深处走去。
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骨碌声,我的背影在她们的注视下,逐渐融入了排队安检的人群中,最终消失在一个转角之后。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机舱内持续回荡,一种长时间飞行特有的沉闷空气包裹着我。
我靠在狭窄的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是这四年如同幻梦般的荒唐岁月。
地下室水床上的翻滚,咖啡馆里的疯狂,还有在车厢里那场混杂着嫉妒和浓精的糜烂交配。
我想拿出手机,再看一眼相册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那些记录着艾米丽和艾莉从室友变成只知道渴求肉棒的母狗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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