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生活虽然淫乱不堪但至少没有耽误我的学业,我找了一份工作。
虽然是朝九晚五,但是说的过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
让我回想起二手丰田里的时光和那四年,那栋别墅,地下室里那张浸满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于长期的学业压力和性压抑,而臆想出来的一场漫长的春梦?
我看着自己那双敲击键盘的手,曾经,这双手掐着艾米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按在书桌上疯狂挺送;这双手掰开过艾莉那两条穿着破烂渔网袜的腿,抠弄过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可是现在,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黏稠的淫液,没有干涸的精斑,也没有她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远房的舅舅前段时间终于回了一趟那个国家。
我强压着内心的波动,装作不经意地拜托他去那栋别墅看看,顺便打听一下那两个“合租室友”的近况。
几天后,舅舅打来了越洋电话。
“你说的那个艾米丽和艾莉啊,我问了隔壁的邻居。邻居说她们确实在那儿住了一段时间,不过疫情刚解封没多久,她们就搬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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