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则显得平静许多,但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也在接机人群中不断地搜寻着,目光在每一个举着接机牌的人脸上掠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

        她们在找我。

        带着这两个来历不明、却又长得如此精致的小女孩,在这座阔别了六年的城市里,寻找我这个曾经把她们当成专属肉便器、用浓精灌满过她们子宫的男人。

        那股紧绷到几近断裂的神经,在看清那是两个小女孩的瞬间,终于像是一根被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弹了回去。

        空气重新灌入我那憋闷的胸腔,我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仿佛要把我五脏六腑都烧穿的屈辱与嫉妒,已经消散了大半。

        我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

        那张硬纸片上轻描淡写的命令,这六年杳无音信的空白,还有这两个长得和她们几乎一模一样、来历不明的小女孩,就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我的胃里。

        一个新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升腾,这两个婊子不会是来找我接盘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努力压制住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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