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只好奇的小鸟,推着那个印着小黄人的行李箱,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里蹦蹦跳跳,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而走在右边,紧紧跟在艾米丽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则显得内敛腼腆了许多。

        她比左边那个活泼的女孩稍微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粉色的毛呢大衣,领口还有一圈雪白的兔毛领子,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衬托得更加粉雕玉琢。

        她的头发是微微卷曲的亚麻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像另一个女孩那样到处乱跑,而是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个粉色公主行李箱的拉杆,身体不自觉地往艾米丽那条修长的大腿上靠。

        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透着对陌生环境的怯生生,她的目光总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又迅速收回,像极了六年前那个总是被我逼迫在身下、含着泪光求饶的艾莉。

        这两个小女孩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重锤,将我脑海中那些关于“野男人”和“绿帽”的肮脏幻想砸得粉碎。

        四个人。

        原来纸条上说的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这个意思。

        我躲在承重柱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完全继承了她们母亲优良基因、甚至连性格都仿佛是六年前艾莉和艾米丽翻版的小女孩,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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