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星睁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呻吟,凭空幻想那个男人就压在自己身上,混着汗气和沐浴香气的热气笼罩全身,眼下的那颗痣像一颗甜得发红的黑樱桃,悬在她的鼻尖,轻易就能咬到。

        一滴甜汁渗出表皮,掉在她的颈窝,神经猛然颤动。

        李牧星脑袋的弦断了,软腰弹起,溽湿的按摩棒伴着淅淅沥沥的淫液被挤出,滚过地板。

        舒服得要死掉。

        李牧星怀疑,自己遇到了都市怪谈。

        她不曾在白天或小区楼下遇过这个男人,他只会出现在深夜的窗帘后,她甚至连他的脸都看不清,只记得他的眼下有颗美人痣。

        像中学读过的奇情,她遇到了藏在人世的精魅。

        对楼其实没住人,那是精魅的巢穴,那个男人是百货公司的人体模特变成的,就是为了勾引她这种独居女士。

        等她哪天失了智找上门去,就一口生吞她,骨头都不剩。

        所以,在画廊看到那人时,李牧星愣了一下。

        同科室医生的妹妹合伙开的新画廊开幕,办了一个摄影展,请柬发来了医院,她对艺术没任何兴趣,只是来散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