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星的手上下徘徊,摩裟着郎文嘉热汗淋漓的背部。

        他刚射精完,压在她身上大口粗喘,昏暗的房间氤氲着从他身上蒸发的气味,汗气混着精液还有他的体味,热热的,潮潮的。

        就算已经呼吸多很多次,可每一次再呼吸到,李牧星的心口总会胀盈,五脏六腑都饱满到发嫩,狂跳不止。

        啊,这是郎文嘉的味道,比想象的还要好闻一百倍、一万倍。她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呼吸,想要全身的神经再被这股气味泡软些。

        摸够他漂亮的身躯,又伸出指尖从他的额头往下,描过他湿湿的长睫毛薄眼睑,再描过那张俊丽秀逸的骨相,血丝浮动得像细雪融化,经过嘴唇,指腹轻轻压上那处丰软。

        真的好棒好棒。

        红唇张开,轻轻含住她的手指,湿润的眼皮半撩开,里面荡满春天湖水一样的撩人光泽。

        既是个坏男孩,爱掌控女人征服女人,每次做爱就是两种极端,要嘛全身皮肤都要紧紧相贴、嘴巴也要接吻,像两条蛇在交配在取暖,要嘛就只有下体是相连的,长腿交错嵌合着扭,双手各挠各的床单或墙壁。

        就算捧起她的腰,捉住她的脚踝,也只是为了让抽插更为迅猛畅快,像那种丛林的兽类,深陷原始本能的激烈的纯粹的交媾。

        又是个好男孩,愿意臣服女人取悦女人,就像刚刚,自己绑上眼睛,做她的小狗,被玩弄得多糟糕都会感谢她,事后会有拥抱和接吻,愿意和她手牵手,聊很久的悄悄话。

        知道她对双手很慎重,从此不再咬不再舔,还会注意不再让她搬重物,每晚睡前都会温柔细致地为她涂抹护手霜,再俯下身子,像个虔诚的信徒,轻吻她的手背,交欢时最激烈的互动是十指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