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数是一种很漂亮的逃避。十箱就是十箱,十二件就是十二件。至於里面是土、菸、贴布还是充电头,总数不管。总数只管在最後把人压扁。
「这里面有表上没有的东西。」他说。
h荣祥这才看他。
眼神不是凶。凶还b较简单。h荣祥眼里是那种早就看过很多新人把自己撞破头的疲倦,疲倦底下又有一点看戏。
「流程没问题。」他说,「问题只有你,看不看得懂自己站在什麽位置。」
风从外门吹进来,把点交表掀了一角。郑卜丁伸手压住,指腹碰到自己名字那个栏位。它空着。
只有那栏空着。
其他放行、点收、转运,都有人盖章了。章红得很新,墨迹还有一点黏。像所有人都已经完成自己的部分,只剩他把最後那个洞补起来。
花圃走道那边,推车轮声慢慢靠近。
陈顺和推着车过来。车上堆着土包、枯枝袋、园艺剪,看起来b任何东西都理直气壮。受刑人穿着花匠班背心,走在yAn光里,身上带着Sh土味,像这一天真的只是补花肥。
他没有看郑卜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