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几年上学,都是在贺舟源家住来着……也没见他带出来过……”
严椋多瞥了人群中那小孩儿一眼,看得见一个侧面。高挑个子,就是偏瘦了点,刚刚能撑起礼服裙而已。
礼服裙样式挺保守的,肩袖薄纱,脖颈和锁骨露出来,远望过去是清瘦感。
视线收回来再没多看一眼,跟着魏行言找他说的那个“好位置”。
在人群里过免不了看见熟面孔要打个招呼喝口酒,等终于看见那个“好位置”严椋已经有点微醺感。
轻度的头晕,不走路还好。
刚要坐下,感觉到魏行言拽他袖子,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了他哥严栋,身边围着一群发福的老总,笑容满面。
严栋也发现了他,扫射过来一眼,眼色里那意思是鞭策他赶紧兢兢业业去应酬。
严椋当没看见,依然懒散地陷在长沙发里。
就酒精这种东西而言,人对它的瘾性往往在酒意开始上头后更黏连。他清楚感觉自己有点醉了,这种时候才品得出杯中红酒的味道来。
听着魏行言在他耳边高谈阔论,讲股票,讲投资,讲球赛,讲赛车,也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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