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靳迟澜沉默的对视中抿紧唇,声音发虚地和她摆手:“衣衣,我先走了,我们再联系吧。这几天有点忙,下次再请你吃饭。”
游衣轻轻吸了一口气,即使再不情不愿,还是被迫打开了门。
靳迟澜进门,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游衣把自己的房子装饰得温馨而漂亮,奶油风的装修虽然总被评价为不高级,但暖色调的装修却让整个空间变得更有安全感。
他走到客厅里坐下来,双腿交叠,看游衣磨磨蹭蹭地倒茶给他。
“你喝完茶就走吧,”游衣坐到他对面,手臂撑起自己的脸,“你别这样,我害怕。”
游衣刚刚对着他介绍自己的相亲对象时可没害怕。
靳迟澜端起她泡的茶——茶叶闻起来已经有些霉味了。
他低眉敛目,将茶杯放回桌子上。
游衣总是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报复,每次都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实际上就像拆完家一脸心虚的哈士奇一样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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