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人熟悉这些声音,就连狗等家禽、家畜听见这些动静也不会被惊动。
可随着陈学义踉跄着往家走,家家户户的狗就开始叫。
眼看着要到家了,陈学义激动地都不行了,他踉跄着到了家门口。看着篱笆门被铁丝别上,陈学义抬腿一脚,将篱笆门踹开。
那篱笆门被陈学义一脚给踢坏了,只有铁丝别着的地方还挂在篱笆杖子上。
陈学义快步来在家门口,伸手猛地一拽门,大步就进了屋。
此时家里四口人都睡下了,屋里一片漆黑。陈学义举着火把,将外屋地的灯拉亮,随即转身开门把火把丢到了院子里。
大冬天的,当院地上也没什么东西能着,那火把过一会儿自己也就灭了。
陈学义直奔东屋,伸手推开门进了东屋,两步来在炕沿边,在姜红艳的头顶,扒拉她喊道:“艳啊,艳啊,起来给我整口饭吃。”
“嗯……”姜红艳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借着外屋地的灯光,她很清楚地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站在自己面前。
“啊!啊……”姜红艳大叫一声,拽着被子就往炕里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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