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虎这样近很危险,万一出溜到虎口之下,那可是要命了。

        挨了几顿打的一只耳,仍在雪里扑腾,但能看得出来,一只耳已临近强弩之末。

        这个时候,更不能掉以轻心。

        「叉它!」赵军再次临阵指挥,他们手里的棍棒是林场车间昨天下午加班锯出来的。

        用大料锯的,都是硬杂木的干料所成,两米半的长度可以给人一个安全距离。

        再加上虎落深雪,猎狗围咬,才能僵持到现在。

        该说不说的,一只耳的勇猛和坚韧让赵军对它另眼相看。除了仇恨之外,也心生一丝敬重。

        但眼下双方正在交战,赵军没办法,大棒只能挥得更起劲了。

        「啪!」一声闷响,小咕咚这一棒子,正抡在一只耳那独耳的耳根处。

        这个位置,本地人称其为耳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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