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财回手,往对面山坡上一指,道:“我磕那炮卵子。”

        “大哥!”李大勇闻言,急忙道:“大哥,让狗惊起来的炮卵子不站脚,你咋撵呐?”

        不光被狗惊起来的野猪不站脚,被人惊起来的野猪,也是一口气跑到下午三四点钟,准备觅食了才会停下。

        狗撵野猪能撵上,人不行啊!野猪走,人都追不上呢,更何况野猪野是跑呢。

        “二叔啊!”李大勇话音落下,林祥顺接茬道:“咱回去吧,回去还得缝狗呐!”

        “你们缝,完了让小云她妈给打针。”赵有财道:“家不还有青霉素嘛,给这几个狗都打上。”

        “二哥。”这时,张利福也劝赵有财道:“你这么撵,得撵啥时候去啊?”

        “我撵到下黑,我就不信它不站脚。”赵有财气呼呼地道:“TMD给我狗伤了,我必须磕死它!”

        难怪赵有财生气,他踌躇满志地准备发展狗帮,不成想第二次带狗上山就折了。即便是受伤最轻的二黑,也得养上一礼拜。大老黄得半月,而大老青得一个月起步。

        “大哥!”见赵有财如此固执,李大勇连狗都不顾了,他起身再劝赵有财,道:“你这么整犯不上啊!咱何不回去重整人马,明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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