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算不上丰盛,有酒有肉而已,并没有什么歌舞助兴——曾国藩这个名教皇上看着要比太平天国的“诸神”简朴多了。
“陛下赐酒!”太监尖着嗓子。李鸿章接过个粗劣的陶瓷酒壶,亲自为洋人斟酒:“这是用终南山雪水酿的.”
“陛下,”文咸举杯,“大英帝国期待与贵国”
“我不想当皇帝。”曾国藩突然打断,“也不期待与大英帝国发生点什么.我只想回到之前闭关锁国的日子里。那时候读书人可以安安静静读书做学问,农民可以太太平平种个一亩三分地可你们大英帝国来了!”
他的三角眼恶狠狠瞪了下文咸:“后悔了吧?没关系,你们有的是时间后悔,会越来越后悔!”
殿内死寂。
马蒂尔德把玩着酒杯,用英语说:“陛下的意思是一旦太平天国掌握了工业的力量,大英帝国将会成为最大的受害者!你们应该限制太平天国的工业!”
摩尔突然插话:“公主殿下,您让人在渭南修建的高炉日产铁量多少?”
“单炉两到三吨,”李鸿章喉结滚动,“五座高炉可以日产十余吨铁。”
“那渭南的反射炉日产多少吨钢?”摩尔又问。
“单座一吨.”李鸿章道,“两座高炉可以日产两吨!”
“太平天国徐州钢铁厂日产二百钢,这还仅仅是一起.”弗里德里希在笔记本上写下数字,“一百倍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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