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把自己的坏情绪带给家人,就只能先行一步用酒精麻痹自己,回家后倒头就睡。

        “事情本该是这样的。”

        松岛理绘低声念出了这单独的一句话。

        同为社畜,她相当的能共情对方的感受。

        她也有过那么一段惘然的时间,感觉怎么也找不到人生的轨道,只是相对来讲,那时的她还是要比他幸运一些。

        至少她没有父母需要赡养,只需要把自己的生活过下去就好。

        她目光下移,继续起了之后的内容。

        在经历了初生牛犊上台的年轻女大学生,以及那位相对熟悉技巧过关但没什么感情的歌手后,他遇到了那位很是年轻的歌手。

        他在心底暗自腹诽对方会出洋相,可事实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位年轻的歌手唱得很好,好到让他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往事,好到让他对自己的放纵产生了愧疚,好到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或者说是纵然生活困难重重,但还是要带着问题继续前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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