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香槟的特点。

        就和拉菲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

        小贝法这次对香槟的羞辱多了一个环节:小贝法的语言羞辱。

        当小贝法用奶声奶气的声线说出“骚母狗”的时候,在场的母狗舰娘们第一反应都是萌翻了。

        香槟自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羞辱,只好睁开眼睛求助一般望向我。

        我从后面轻轻拍打小贝法的屁股,把小贝法搂紧怀里,然后让香槟跪到前面来,同样一口口水吐到了香槟的脸上。

        不同于敦刻尔克喝下去,香槟用手将我的口水涂抹散开,主要是涂到鼻子下面,想来如果不清洗,这一天香槟都能闻到我口水的味道。

        小贝法在我怀中有样学样,也吐了一口口水。

        可惜她身高太矮,即使香槟跪着,小贝法的口水也吐歪了,吐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我先是拍打身边贝尔法斯特的屁股,贝尔法斯特不情愿地跪下来,爬到小贝法吐的口水旁边,低头将小贝法的口水逐一吮吸干净。

        我鼓励小贝法再次尝试,结果小贝法短时间内没那么多口水,我只好亲了上去,将我的口水吐进小贝法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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