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狭小的村庄,村外是大片的高粱地,远处有一座小山,光秃秃的,几乎寸草不生。
山脚下,一条小溪绕山而过,溪水清浅得可怜,几个放羊人在河边半躺半卧,羊群悠然地吃着嫩草。
还有几座小村在山外更远处横亘。
我和夭夭一起走在村里,沿途不时地有村民对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和夭夭只有苦笑。
在这个贫瘠的小地方,出一个女大学生已经是大事,现在这个女大学生又找了一个开着汽车的老男人,流言蜚语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纯朴的民风,封闭的地域,往往会让流言在小范围内的传播出奇的热烈和迅速,并且在下一条流言产生之前,这流言会一直传播下去。
不过我对此并不在意,能让这些思想质朴单纯的人们获得些许生活的乐趣,流言又于我何加焉?
说起来,我也曾经是他们的一员,对这些单纯的人们,我的内心是喜欢的。
夭夭也是一样,她不时地对沿路的村民微笑点头,张婶李叔刘伯地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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