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西漠游历的时候，意外捡到了黑心老人的嗜血珠，他以本门翡翠念珠镇压嗜血珠多年，但没想嗜血珠妖异如此，不知不觉放大了他的执念。”
“他上次去你们青云门被妖人算计重伤，心中执念和嗜血珠内外夹攻，他竟是没守住神智，因此犯下了弥天大错……”
“他早年认识一位异人，给了他一粒奇药三日必死丸，靠着这粒药物，他竟是强撑着身体赶回了天音寺向我交代了一切。”
“普智师弟临死前托我照顾张施主，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哪怕施主要重回青云门，老僧也可以为你做保……”
张小凡一字不发，普鸿叹息一声，“师弟他也是个可怜人。”
“进去吧，普智师弟在里面等你，他交代过，无论你对他做什么，我们都不得干预。”
看着普智的尸身，张小凡心里十分复杂。
是那个曾经满脸焦急的阻止他犯倔的、那个一脸笑容接受他赠予的、那个为了救他不慎被人坑了的、那个豁达的接受死亡的……
九尾淫蛇：“要将他千刀万剐吗？”
张小凡：“……”张小凡愣愣出神……
“他看起来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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