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看见她穿短裙和拖鞋,露着一双腿,原本长靴还能保暖,现在没什么顾忌的。

        他把她的黑包包还给她,随声道:“现在那么清醒,刚刚装的。”

        姚伶站他面前浅笑一下,本来就醉了,他还不信,她也不解释,顺势道:“装的,反正你潜意识觉得我在勾引你。”

        邓仕朗倒很聪明,她这么说反而不是装的。

        他抬手读表,从醉到清醒差不多过了一个钟头,放下,靠车,有十足耐心:“醉了,勾着我脖子不下来,放倒你你又喊疼,疼却不动,要我掐你脖子你才肯动。”

        “所以呢。”姚伶低头开包,检查钱包,取手机查看,果然有一堆讯息未回。

        邓仕朗付之一笑,并不避嫌,“没什么,想到你在床上的样子。”

        姚伶定住,把手机丢包里,走上前,抬头强调:“我不记得。”

        “不是博闻强记。”他觉得好笑。

        她却点头,面无波澜,“我只是说,不记得刚刚的事情,但你可以猜我博闻强记到什么程度。”她的手指攀他的衬衣,“我和你在床上做过的事情,你是指oralsex、后入,我喜欢关灯,即使你想开灯也迁就我,有一次你把我压向桌子,做到抽屉里的书全都倒地。”

        邓仕朗嗯一声:“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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