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被一种近乎暴烈的声响取代。

        温亦寒将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沉沉的夜,没有星光。

        玻璃映出他们扭曲交缠的身影,以及温亦遥涣散瞳孔里倒映的、温亦寒那双烧着的眼。

        从客厅到楼梯,再到二楼主卧那张宽大得足以吞噬一切的床上。时间失去了刻度,只有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温亦寒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是濒死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他们还活着,还在痛,还能感知。

        他封住她的唇,吻是窒息性的,掠夺着她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封印,堵住那些可能溢出的呜咽或质问。

        温亦遥在他身下破碎地呼吸,像离水的鱼,身体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潮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痛楚和极致的快意模糊了边界,她只能更紧地缠绕他,用同样凶狠的力度回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是在一起的,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灰白,但离黎明还很遥远。

        温亦寒终于慢了下来,却不是停止,而是换了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