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知道为什么银灰只邀请了我一人。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只邀请我一个人都算是合情合理,但烈夏即便愿意参加佩儿罗契家的宴会,也不可能接受佩儿罗契家的邀请。

        如果银灰邀请了烈夏,那便是打了佩儿罗契家的脸;如果邀请了Sharp,烈夏就会一个人被留在这儿,显然都不合适。

        这会儿银灰在忙,便只是由管家来接待,我是真的有些疲惫,被带到房间后,倒头就睡。

        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原来是银灰邀请我与他共进晚餐。

        我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上楼梯、穿过走廊,来到了银灰的房间,他的房间是个很大的套房,自带一间客厅、一间书房以及一个卧室,显然是为了方便生活和工作,并尽可能提高效率,便在自家宅邸中有了这么一间套房。

        虽说是比较正式的邀请,可坐在房间里的银灰看起来却颇为随意,他的身上的穿着也显得简单而随意,几乎跟昨天晚上没什么差别。

        管家关上门后,银灰便起身朝着我走来。他抬手,直接便开始脱我的兜帽衫:“博士,这儿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们可以随意自然一些。”

        我也并没有抗拒。

        虽然穿着那身兜帽衫也能用餐,但当然是不穿更加自在随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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