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接受了这命运,那能做的便是随波逐流。只要安德雅能在身边,她还有机会能像以前那样就好。

        「??皇妃还真是越来越会讲好听话了呢。」

        安德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马上就恢复以往的冷漠,忍不住掐住她的掌间,有种没来由的烦躁。

        这话明明没有冒犯的地方,听在耳里却是扭曲的谎言,只格外刺耳。

        她不想在白玦口中,听到任何讨好的话。

        可她也明白,白玦不是在哄骗她,这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只是她不想接受,也不愿松懈相信她。

        「殿下??您不Ai听的话,我以後就不说了。」

        白玦垂眸,很识相的示弱,顿时明白刚刚的话,触及到安德雅的创伤。

        哪怕安德雅曾b迫她卑微伏跪,说着想听的甜言蜜语,但也不过是变相羞辱。

        安德雅从头到尾,都不相信这些好听话,始终封闭内心,拒绝任何好意,只一昧的折磨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打算奢求原谅,只要安德雅能够得到慰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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