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台湾。
老太爷的病情在每日微调的药雾里渐渐平稳下来,度过了最凶险的前几周。这天深夜,蜜萝守完最後一轮雾化,终於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逮到一丝空档。
她长吁一口气,向来挺直着的优雅姿态,颓然地泄气般後靠到椅背,她的双眼没有焦距,只是愣愣地盯着长廊上的洁白磁砖。而她的指甲,再次无意识的抠刮着掌心。
或许很久,也或许只有一瞬息的时长,蜜萝的视线出现一双黑亮的绅士皮鞋。
蜜萝眨了眨眼,缓缓抬头看着眼前人,她甚至都没听到皮鞋踏在磁砖上的声响。
「阿蘅,小哥来替你守了。」这个男人——蜜萝的三哥沈墨兰,蹲下身子,修长手指覆盖上她合拢的双手,阻止了她无意识的动作。
墨兰心疼的翻开妹妹的左掌心,果然,红了一小片,都已经快破皮了,他忍不住再次关切:「爷爷现在脱离危险了,好好调养就能缓过来,你为何还是如此焦虑?」
他细细端详着蜜萝的神情,推测:「这次去格拉斯,遇上什麽事?」
妹妹的神sE平静,看来不是了,墨兰再试探:「或是......人?」
蜜萝神情微变,眼中也不小心流泄出一丝强压不成功的酸涩。
那就是了,但墨兰想继续诱导妹妹,却碰了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