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丈夫”的合理借口。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
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何入侵进来的东西。
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