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骚”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可身体残留的快感和一种扭曲的认同感又让她无法反驳。

        “你……别总提他……”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辩解和羞于面对过去的切割。

        这微弱的反抗让赖强更加得意,视为驯服的标志。

        赖强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和那细微的抗拒,手指探到她胸前,捻住一颗肿胀挺立、带着被啃咬痕迹的蓓蕾,带着玩弄的语气:“这奶子……真他妈是老天爷赏的!又白又大又软又弹……奶头粉得跟小姑娘似的!以后多给老子嘬嘬……老子就爱看你奶头被嘬硬的样子,嘬得紫红紫红的才带劲!”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手指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让张清仪紧绷的身体在疲惫和某种扭曲的依赖感中,竟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和品评,在肉体的余韵和心灵的麻木中沉浮。

        当他的手指恶意地捻弄她的乳尖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情欲尾音的呻吟,这让她瞬间羞耻得浑身发烫,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的胸膛。

        赖强得意地低笑:“累了?歇会儿……待会儿还有第三回……老子出来前吃了点好东西(药),保证让你爽翻天,骚水儿流成河……”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沾了些混合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粗暴地抹在她红肿微张的唇上:“待会儿……用你这张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把它舔硬了,舔干净了,老子还要操你这骚窟窿!操烂它!”

        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赖强眼中欲火重燃,比前两次更加炽烈疯狂,药力混合着征服欲在他体内奔腾。

        “来,母狗,咱们玩点更刺激的……让你这身细皮嫩肉,尝尝站着窗边挨操的滋味!”他粗暴地拉起她,不顾她的踉跄和低呼,强行将她拖拽到房间唯一那扇狭窄、蒙尘的窗台边。

        第三次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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