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情感来得剧烈,她撑不住身子,将他压倒在池边。不知是明知故犯,那小手偏偏碰着了他发烫的阳物。
她先是讶异,随即露出微笑,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是唐僧肉吗?”
惹得他瞪大了眼,她再道:“讨厌我吗?既然我总是得不到你的真心,那好。”
他仰卧着,她就这么反坐跨在他的小腹上,背对着他。
那白臀下移,哪怕阳物顶着花穴,抵抗而不愿深入,她仍旧低头将牝户对着那圆硕饱满的玉茎,使玉门堪堪吞没男人的炙热难耐,同时也直穿了她的琴弦。
两人一颤,呼吸乱了乱。
他猜想此刻她脸上肯定是一副得意模样,眼前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汗珠在那抹雪白的背上,缓缓流向那不可言的深处。
她没有坐实,只有折腾地磨刺着他。早该知道她恬不知耻,竟不满足似的,手握阴头直探金沟。
这样的交欢像极了她,他没招惹她,为何还要不停地在他心上反复刺探?
“可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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