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嫜看着他把合同收好,又想起目前有一个更紧急的事情,她要洗澡。
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既然我签了合同,那你现在能给我解开了手铐了吗?我要洗漱。”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
“抱歉,今天只能委屈肖警官,由我代为伺候了。”
“等会,你那不是有很多漂亮小哥吗?我现在想要了,让他们过来一趟呗。”
“你不嫌脏?”
“那你比他们干净?”
陆昭然很坦然,甚至是带有一点得意地承认了,25年以来,别说自慰,他连春梦都没做过。
结阍和性都只是一种手段,只有爱才能真正地拴住一个人。
他把床头柜的灯的亮度调低了些,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握着她的脚腕,小心地帮她脱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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