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橓,你确定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你总是这么霸道!只顾着你自己,就连第一次……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忽然停住了,就这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肖嫜真不明白,一开始她的确不对,但后来他不是也很爽吗?男人说不要,那不就是要吗?
唉,男人真麻烦。
她坐在床沿,让男人继续撒泼,把这好几年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应该就好了。
陈橓哭到嗓音沙哑,像濒死的风箱发出最后的嘶鸣。
肖嫜听着心里有点痒,好像也中了春药似的。
陈橓很快就意识到失态了。
他们现在的身份天差地别,她愿意容忍他这样的埋冤。
是她胸襟宽广,还是对他只有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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