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她阴部抹了一层润滑剂,手指触碰到她干涩的肉缝时,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封住了嘴。

        我扶住她的腰,粗硬的阴茎对准她粉嫩的阴道口,缓慢顶进去。

        她的内壁紧致得像要把我的阴茎仅仅的含住,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我的肉棒,感觉如果没有润滑液的润滑里面应该却毫无湿意。

        她全程一动不动,连半声呻吟都没有,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如果不是那阴道传递出的温热体温,我闭上眼睛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在操一个高级自慰杯——还是那种顶级的,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但我全程不敢将视线移开,我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生怕她突然转身,抄起旁边的棒球棒给我来个爆头。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进出,润滑剂的湿滑声和撞击的啪啪声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回荡,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被这机械般的抽插唤醒了某种本能。

        可她依然沉默,头低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像是完全与这场性交脱节。

        我心里一阵不甘,操,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像在操一块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