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深植于她内心的不安全感,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锐牛的心。

        他失笑,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语气宠溺地说:“你想多了。我跟你做爱,是因为我想跟你做爱。我为你续约,是因为我想跟你做爱。你不知道吗?跟你做爱超幸福、超爽的。与同情没有任何关系。”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又被一份坚定所取代:“牛哥,谢谢你。还好你喜欢我的身体,这样续约就不是问题了。”

        这份卑微的自我安慰,让锐牛的心头再次一痛。

        他紧紧地抱住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语气无比真挚:“你想什么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当然不只是身体!我打算跟你结婚,就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结婚……”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小妍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紧紧地抱住锐牛,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哽咽地说:“我也好爱好爱你……牛哥……我也好爱你……”

        她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语无伦次地倾诉:“牛哥,我也好爱好爱你,每次跟你疯狂的做爱都让我觉得我好爱好爱你,即使知道你也会疯狂地跟雪瀞姐做爱,甚至是跟其他人做爱,我也是一样好爱好爱你……我也相信你真的好爱好爱我,暪次跟我疯狂的做爱都让我觉得你好爱好爱我,即使你好爱好爱我,你也是会跟雪瀞姐疯狂的做爱,也可能跟other人做爱……就算是这样,我也相信你真的好爱好爱我……”

        这番话,像一团缠绕的毛线,让锐牛一时之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她内心深处最卑微的独白,还是一种高明的、带着讽刺意味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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