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镜头则更像一个冷酷的观察者,他选择了一个更广的角度,将锐牛、雪瀞以及正在自慰的沈沉一同纳入画面。
他缓慢地推动镜头,从锐牛那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滑到雪瀞那无助而诱人的赤裸胴体,最后定格在沈沉那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上。
这份构图,像一幅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油画,将这场禁忌的盛宴,以一种近乎艺术的形式记录下来。
锐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雪瀞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床垫吱呀作响。
雪瀞在沉睡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狂暴的快感,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林开的镜头在此刻缓缓推进,他放弃了全景的构图,将焦点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从侧面运镜,镜头贴着床单,以一个极低的视角,捕捉着锐牛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穿雪瀞那湿润而紧致的私处。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晶莹而黏稠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牵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每一次的顶入,都让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露出深处那诱人的嫣红。
沈沉的镜头则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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