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再次重申,“只能看,不准对她动手、动脚、动阴茎。”
床上躺着的,正是雪瀞。
锐牛早已布好了局。
他对雪瀞说,既然周六是固定的“乐园”日,她每次都得一大早赶过来,实在太辛苦。
不如周五晚上就先到507房将就一宿,隔天也能更从容些。
雪瀞想了想,欣然同意,为了明天的“狂欢”,她今晚甚至特意提早入睡,养精蓄锐。
锐牛转向林开和沈沉,请他们帮忙:“帮我把接下来的画面,请帮忙用你们的手机都录下来。之后再把影像给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这不仅是为了留念,更是为了让这位瀞瀞‘小姐,彻底屈服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他们解释,也像是在对自己催眠:“别用那种邪恶的眼神看我,她也会得到她满意的报酬,至少,她的负债会得到可观的减免。她会满意的,不用怀疑。”
说完,他便像一头优雅而残酷的猎豹,缓缓走向床边,开始了他今晚的“狩猎”。
他先是轻柔地、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温柔,将雪瀞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从肩头缓缓褪下。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像一道流动的月光,最终堆积在她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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