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表情凝固了。
“……这就是……”他喃喃自语,“这就是今天最后……舒月帮我口交时,闻到我阴茎上的那个香味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自嘲涌上心头。他苦笑着,将那片已经没什么用处的纸巾捏成一团,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但刑默心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淋浴到一半,那股被压抑的愤怒、不甘,和无尽的憋屈,终于在水声的掩护下彻底引爆。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磁砖墙上。
“啊啊啊啊啊——!!!”
刑默开始流下了属于男人的、滚烫的眼泪。他不是在哭泣,而是在嘶吼。
因为他发现了。
就在刚刚,当他试图用右手搓洗左手大拇指时,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隔阂感”。
他的左手大拇指,以及刚刚拿过那片清洁纸巾的右手手指,都传来一种……轻微的麻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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