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实则野心勃勃的男人。
“哞‘先生,你知道我们这里出价的上限是十万吧?八万,是一个非常高的门槛。如果没有人出价成功,按照规定,你可是需要支付所有人的出场费用的。这惩罚,你清楚吗?”
“我知道。”锐牛的语气斩钉截铁,“如果当天都没有人上台,罚金我一分不少的缴交。但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只要有一个人上台,这八万的竞标价,应该已经高于很多场次所有上场人的竞标加总金额了吧?”
刑默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锐牛的算盘打得比他想像中更精。
“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锐牛继续说道,“为了确保出席的观众,都是有能力支付这道门槛的优质客户,如果这次的活动报名踊跃,我希望入场资格不是先报名先赢,而是价高者得。”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要求,“此外,当日的观众席,禁止携带任何女伴参加。我希望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能在我跟我的女伴身上。”
他要的,是一个纯粹的、只为雪瀞一人而疯狂的雄性竞技场。
他要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为她竞价,为她疯狂,而他,则高坐于王座之上,欣赏着这一切。
刑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应该是第一次报名展示者‘,对自己的女伴很有自信喔!”
“当然。”锐牛的脑海中,闪过雪瀞那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以及她被羞辱时那倔强而又沉溺的眼神。
那份独一无二的、混合着高贵与堕落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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