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沉稳地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愿望。如果你的心魔或诅咒,是类似疾病的存在,我可以为你提供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费用你无须烦恼。如果指的是超自然的存在,那我认识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或许真有机会帮你一把。这,总比你痴痴地等待更有机会,不是吗?”
桌下的嘴突然加重了吸吮的力道,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锐牛的脑门,他差点呻吟出声。
“确实……”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但是,我不觉得我能为您创造出相对应的贡献。”
“这倒未必。”弓董的笑容依旧沉稳,但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我对锐牛老弟你,可是充满信心。短短不到四个月,协助抓获夜魔,突然有大笔资金购买豪宅和整栋出租楼,甚至还有一个私有的乐园……更不用说,你手头上那些大量的、未经同意的监视器画面,以及那两位愿意追随你的特殊能力者。你的能耐,我并不质疑。”
弓董每说一句,锐牛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他的脊椎窜起,瞬间传遍四肢。
他发现,在弓董的眼中,自己彷佛是赤身裸体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这份极度的恐惧彻底攫住他心神的瞬间,桌下的那张嘴彷佛收到了信号,攻势骤然变得凶猛而精准。
温热的舌头不再只是轻柔舔舐,而是化作一条灵巧的湿滑长鞭,用力地、一圈圈地在他饱满的龟头冠状沟上疯狂绕行、刮搔。
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股让锐牛几乎要失禁的强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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