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刑默抓住了这个模糊的词汇,“那实施压制的标准是什么?总不会是你说了就算吧?那当比赛一开始,你就说我不妥’,然后把我按压住,那跟直接把我绑起来,不就一模一样?”

        “确实是我说了算。”主持人毫不掩饰,但他看了看台下的贵宾,似乎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

        主持人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新的标准:“如果你的行为,比如你刻意逃脱口交的行为,让在场的贵宾们感到无趣‘的话,我就能让人上场压制你。如何?”

        “可以。”刑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无趣”吗?很好,这就是破局点。)刑默心中冷笑。

        主持人显然没意识到这个词的漏洞,继续补充舒月那边的规则。

        刑默打断他:“那如果上台的人故意不作为呢?如果台上的贵宾不脱衣服、也不动作,因此根本不可能射精,那这样,挑战关的时间不就变成无限长了?”

        “这部分我正要说,不要急。”主持人显然对规则了若指掌。

        “上台的三位贵宾,必须全身脱光。而且,他们必须配合‘这位太太的操作。例如,她要手交、口交、或是性交,上台的贵宾都必须配合。”

        “她也可以指定性交的对象。我们会要求场上的贵宾,一旦阴茎插入之后,就必须一直抽插,直到射精为止!至于抽插的频率不好控制,但基本要求是不能停止抽插,必须不停的动。快慢我们不硬性要求。”

        “但是,”主持人的威胁来了,“如果她决定没有作为‘,手不碰阴茎、口不碰阴茎、也不愿性交那都是ok的。只是,如果因此没有人射精,你们就必输无疑,还不如直接放弃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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