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以一个标准的狗爬式跪姿,将自己那根依旧尺寸狰郦、却因恐惧和羞辱而显得青紫的阴茎,狠狠地插入那个标示着“模拟母狗”的冰冷自慰杯中。

        他闭上了眼睛,不是享受,而是为了逃避。

        但听觉却无法关闭。

        平台上,侍女那边传来的、混杂着哭腔与极致快感的淫叫声,如同魔音穿脑,一声声钻入他的耳膜。

        “啊……啊嗯……好深……你的大鸡鸡……要插穿我的最里面了……呜……”

        “啪!啪!啪!”那是阴茎狠狠撞击侍女臀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咕啾……咕啾……喔……”这是肉棒在侍女湿热口腔中吞吐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切淫靡的声响,都成了他自慰时最好的催情剂,也是最残酷的酷刑。

        “公狗”的身体随着那些声音的节奏,开始了机械的、疯狂的抽动。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持人,他只是一只被欲望支配、被迫在众人面前表演自慰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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