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接近了,”刑默嘲讽地摇了摇头,“但你的想像力还是太贫乏了。”
他站起身,走到锐牛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揭晓一个残酷的谜底:“你应该还记得那张桌子吧?桌面下那块厚重的、严丝合缝的黑色天鹅绒布幕,像不像一出戏的帘幕?它完美地隔绝了你的视线,让你只能专心享受台面上‘的谈判。”
“真相是,”刑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愉悦,“早在我们进房之前,我就已经安排了一位技术精湛‘的男同性恋者,藏在了桌子下方,那块布幕的里面。”
“当弓董说下去吧‘,两名侍女钻入桌下后……桌子下面,其实有三个人。空气中混杂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汗味。”
“一个侍女,开始服务我;另一个,开始服务弓董。”刑默的笑容变得极度淫邪,“而我为你准备的那位口交专家‘,则开始专心地,享用你那根不知所措的大鸡鸡。”
“你当时一定爽翻了吧?”刑默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甚至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我虽然看不见,但我光是听你那边努力压抑自己表情的样子,就知道你爽到快升天了。”
“那技术是不是神乎其技‘呢?是不是力道、角度、节奏、松紧……彷佛经过了千百次的精准计算,每一次吸吮都恰好在你欲望的顶点呢?是不是总能知道你哪里最敏感,知道舌尖该用怎样的力道轻刮你的龟头,以及如何用喉咙深处去锁’住你当时的大鸡鸡。”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锐牛的耳朵,用气音残忍地揭晓了答案:
“原因很简单。男人,比女人更懂男人的阴茎。而男同性恋,又比我们这些直男‘更懂如何让它升天’!”
锐牛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专业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记忆,此刻全变成了最肮脏的污秽。
锐牛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反击,“说不定侍女根本就是你们设定好的烟雾弹,根本没有帮弓董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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