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包皮受苦外皮肉苦确实没有……)锐牛在心中苦笑,(全部都是精神和尊严的无死角攻击啊!)“你……你怎么也在这里?”锐牛的视线越过雪瀞,死死地锁定在小妍身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我是今天一大早就被请‘来的。”小妍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一丝后怕,“不过请我过来的人都客客气气的,开着黑头车,还说我是雪瀞姐的贵客’。来到这边后,雪瀞姐就跟我说,只要在她身边就会很安全。只是……”她看了一眼门外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守卫,“我跟牛哥你一样,暂时也离不开这里。”

        “我倒是可以来去自如,”雪瀞接着说:“如果有需要跑外面一趟,我或许可以代劳。”

        三人终于会合。

        锐牛立刻将这几天在弓董和刑默那里的经历简要地说了一遍,包含了“沈沉的绿帽俱乐部邀约”至“刑默的桃花源参访”整体的大致内容——当然,锐牛完美地略过了所有关于“读档”能力的秘密,更将自己被刑默用“心灵质询”彻底看穿、以及被侍女们强制“服务”到射精的屈辱过程,全都隐瞒了下来。

        锐牛暗自咬紧了牙关,一股灼烧般的屈辱感直冲脑门。

        他要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自己被刑默那个变态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辗压了吗?

        一想到这里,锐牛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

        他所有可能的应对方式、所有的挣扎,在刑默的眼中恐怕都只是一场可悲又可笑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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