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张嘴,就被水柱灌了个满嘴,呛得他直翻白眼。
小妍静静地看着,眼泪再次滑落。
她想起了那个冬天的地下室,那刺骨的冰水,和那个在冰水中绝望哭泣的自己。
夜魔住的地方不是没有浴室,他也不是真的在帮小妍冲洗,他想要看的只是小妍因刺骨的寒意挣扎的画面,那是掌握权力的快感,可以以玩弄他人生命的优越感。
正在冲水的壮汉看到小妍落泪,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将水管捏得更紧,水柱变得更细、更急,像刀片一样切割着夜魔的皮肤,将他冲得皮开肉绽。
终于,夜魔全身都被冲洗了一遍,像条死狗一样挂在铁炼上喘息。
小妍提来一个崭新的红色塑胶水桶,标签甚至都还没撕掉。
她往里面挤了半瓶沐浴乳和洗发精,又注了半桶清水。
接着,她拿起一把刚刚拆封、棉条还呈现雪白色的全新拖把,在水桶里用力搅和,直到打出了大量绵密而雪白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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