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设定赌局全程不能说谎‘的前提啊,”锐牛分析道,“你是个聪明人,如果弓董的说词可能有所保留,你必定会追问。明天的隐私赌局你不仅可以畅所欲言地追问,弓董也必须保证不能说谎。”
“我觉得弓董的目标是利用明天的场合,让你们双方真诚的重新自我介绍。”
雪瀞叹了口气:“弓董的恶罪证确凿,你觉得他能够用只言片语就让我们改观吗?”
“不知道,”锐牛坦诚地说,“但即使你要继续恨他,也先趁明天的机会让他坦白,这样你会更知道你为何而恨,让弓董被恨得不冤。”
“好吧,”雪瀞闭上眼,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希望弓董的想法就真如你所言,明天就真的只是用弓董的让利条件‘为饵,要钓的是我们父女的重新认识’。”
然而,雪瀞心中依然觉得其中藏着一个陷阱……
锐牛你的所有秘密真的都被弓董掌握了,你确实在赌局中没有对他说谎的必要啊!
但是,你说出来的真话,在那个男人的操作下,可以有其他的用途啊……
“你呢?”锐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明天的赌局是实问实答‘。你有打算问弓董什么吗?”
雪瀞走到沙发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
“见到面再想吧。虽然我心里有数……”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痛楚,“我确实想知道,我这个万恶的老爸是如何一步步走到权力的顶峰,而在他那庞大的野心中,我那个死去的母亲,还有我……究竟算什么?是弃子?还是稍微有点份量的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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