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她们两人现在被铐住吊绑起来,就像你现在这样。你觉得,怎样脱衣服你会比较兴奋?‘”
“是像左边这样,‘军师指了指左侧那位,将衣服向上脱到手铐处,在上面打个结不让衣服滑落,让衣服变成一种束缚。’”
“还是像右边这样,‘他指了指另一边,语气中带着破坏的快感,拿剪刀直接将衣服剪开,将遮蔽物完全移除,让她一丝不挂呢?’”
“此时,左跟班‘带着狞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左边那位女公关的紧身丝质上衣,粗鲁地向上掀起,直到堆积在她被铐住的手腕处,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那件衣服瞬间变成了勒人的绳索,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更勒紧了她的手臂,迫使她将胸部挺得更高。而下方,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那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紧紧包覆着她丰满的乳房,那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同时,右跟班‘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只听见嘶啦’一声裂帛脆响,他毫不犹豫地将右边那位女公关的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那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废布,从女公关的滑腻的肌肤上滑落,掉落在地。然后露出了深蓝色的缎面胸罩,如同深海般神秘,包覆着雪白的乳房,大半个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左跟班及右跟班没有停手,又粗暴地将两位女公关的开叉短裙扯下,扔在一旁。”
“此时,左边女公关只穿着成套的深红色内衣裤,那种被衣物束缚在头顶的姿态,充满了被虐的情趣与诱惑;右边的则穿着成套的深蓝色内衣裤,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却因为衣物被剪碎而显得有一种被强行剥光的冷艳与无助。”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那种充满戏谑、评估、甚至等待笑话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投名状,是我交出灵魂、融入他们圈子的证明。”
“我吞了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都喜欢……但更喜欢左边的。‘”
“哈哈哈!有品味!原来我们的小弓骨子里喜欢支配啊!‘军师大笑,举杯向我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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