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从一开始就陪在她身边、见证了她所有不堪的锐牛身上。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依赖,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渴求。那是一双清澈、坚定,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锐牛。”她轻声唤道。

        锐牛看着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雪瀞挺直了背脊,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与主位上的弓董有几分神似。

        “那些曾经让我发狂的欲望,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此刻,我已经基本确定一件事。我再无性爱成瘾‘的症状了。”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那个曾经因为无法控制欲望而痛苦、因为需要被填满而卑微求欢的雪瀞,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她缓步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动作优雅而从容。

        “以前,我找你,是因为我病‘了。我需要被羞辱、被粗暴对待,才能平息我内心对父亲的恨。那是一种强迫性的需要’。”

        她的指尖划过锐牛的胸膛,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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