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弓董,虽然心中依旧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忌惮,但既然雪瀞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和解或者是共识,那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

        “如果弓董没有其他话要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慢着。”

        一个低沈、浑厚,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玩味声音,打断了锐牛的话。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主位上。

        一直保持着沉默、彷佛在品味着刚刚那场父女交锋馀韵的弓董,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他将手中那根已经燃烧殆尽的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熄,直到最后一缕青烟消散。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的“慈爱”与“感性”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猎人的、锐利而冰冷的精光。

        “结束?”弓董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锐牛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那张泛着幽光的赌桌,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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