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锐牛盯着刑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会触发读档。一切都会重来。”

        “到时候,迎接我起床的刑默执行官……也就是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你……突然面对拥有这几天所有记忆、掌握如此庞大信息量的我……”

        锐牛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满脸污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看你光是要好好消化这些情报,再想后续的应对策略,就不知道要花掉多久的时间了。”

        “况且,以我现在的情况读档……”锐牛指了指自己这副惨状,“那时的你,可没有理由苛责我。你该检讨的,是你这个执行官的办事不力,是你逼得我不得不重置!”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锐牛在赌。赌刑默不敢承担这个风险,赌刑默比他更在意这次任务的进度。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刑默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锐牛,象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猎物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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