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品尝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后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那目光象是有实质的触感,滑过锐牛胸前干涸的精斑,滑过那条挂在锐牛阴茎根部、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塌塌的黑色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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